蒋慕仰起头,喉结在脉络分明的脖子上滑动,感慨这人间难寻的美妙。
好热,好他妈紧。
比在幻想中想象了不下千次她的滋味还要美妙,或者说,根本无法比较。
听说处女穴太拥挤狭窄,箍得鸡巴会痛,是有点。
要用力才能分开这严丝合缝的紧致。
肉壁的推拒,像是女孩发脾气,用嘴巴发狠咬他,连接着脊髓神经,激发出额头冷汗的痛。
蒋慕却觉得,就连这痛也恰到好处。
越痛就越爽,越痛就越能感受到他和姜芸连接在一起。
他就像一把刀,执着于劈开细小的通道,在这个过程中,自身也卷了刃。
然而值得,姜芸也在痛。
两人一起感受到痛的事情,留下的印象至少不容易消散。
她会永远记得这一天,一个叫蒋慕的败类在地铁站的公厕里强奸了她。
进入的过程中,没有停顿。
没有像一般的男孩珍惜心爱的女孩,忍耐着停下来,问她痛不痛,咬牙等她不痛时再动作。
呵,他哪有资格朝姜芸展露如此矫情的关怀?人家稀罕么。
没看眉头苦皱,樱唇上咬出了血的姜芸。
闭上眼,看见的是她和冯抒在一起时的巧笑倩兮。
然后又看见了自己,傻逼地站在榕树下。
凶狠狰狞的器具,径直刺进了初次承欢的女孩最深处。
再次拔出来的时候,鸡巴上带着血。
姜芸痛得眼前一片片斑斓的雪花,脑袋里神经出逃地发昏,然后疼痛唤醒知觉,看见天花板上耀眼的圆形白炽灯。
眼睛呆滞地眨了眨,一不小心,看见了冰冷无情的作恶者。
高高的如神降临,模模糊糊蒙着一层阴影。
上半身俊美华贵,下半身…
,厕所踮起脚亲我,投入得外面没了人都察觉不到。
你和我手牵手走在空旷的校园,怕高所以在爬墙时信任地抱紧了我的脖子。
你接受得很自然·,温柔得近乎亲昵,让我怎么分辨那只是逢场作戏?
就连现在,被活活撕裂的小穴也在分泌淫液,鸡巴和穴壁挤压出的白色泡沫,渐渐冲刷了鲜红血丝的痕迹。
——这样都能出水。
姜芸,你他妈真的是虚怀若谷。
他想起冯抒指着她的鼻子骂贱人。
难不成,没说错?
蒋慕眼神如冰,嘴角勾起一丝幽冷的笑。
像锋利的弯刀,刺伤姜芸也刺伤自己。
没空计较谁伤得比较重,继续往里面捅,动作没有放缓,也没有放轻,像是鼓点沉重的交响乐,固定的流程上,固定的节奏。
固定的快感一波波涌入脑神经,事实比生理更让他欢愉——他在操她。
他蒋慕操到了姜芸。
污泥盖住了天上的月亮。
操得她穴口流血,漂亮的眼睛泪光盈盈。
至少这一刻,她的痛是真实的。
受到引诱般,蒋慕弯腰舔掉了她唇上的血迹,咸咸的,铁锈味,又吸吮着含了口她的舌,用香甜平衡这涩味。
她好乖,被他亲过后,汗津津的小脸贴过来,有些委屈地扁住了嘴。
下一秒,蒋慕发了恨,咬住了她的唇角,尖利的牙齿磨破表皮,冒出一两颗细小血珠。
“啊!”
她疼得嗓子里轻轻地叫。
“别装!”
蒋慕抹掉血珠,离远一点看自己的杰作,咬破的唇角红肿,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他笑,“一
!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