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痛欲裂,睡眼朦胧。
一天的经历,让我精神和体力彻底透支。
我不能垮掉,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。
夜风从窗子悄悄吹进来,室温转凉。
打开微信,给胖子发了一个笑脸。
我知道这家伙现在还没有睡。
果然,2分钟之后,胖子的电话便打过来,告诉我,他追踪我手机轨迹图的努力失败了,因为在27日至28日上午那段时间里,我的手机基本处于停机状态。
后来得知,为了弄清我手机的轨迹,胖子费了不少心思。
一般来说,只有司法机关办案需要,才可以申请查询个人手机的移动轨迹。
从理论上讲,持机人自己倒是有权了解自己的手机轨迹,可是很少有这样的特殊案例。
胖子托他在移动公司的战友多方打听,终于得到确认,由我提出申请,管服人员受理后报送公司主管经理批准。
胖子于是代我填了一个申请表,带着我的一个身份证传真件,让他的战友直接找到公司主管领导签字,将事情搞定。
如果没有人帮助,仍可以得到批准,只是时间上没有这么快罢了。
可是,得到的结果却是我的手机关机。
“具体什么时间我的手机关机了?”
我奇怪地问。
“7月27日早晨7点至28日下午1点30分。
开停机时手机所在的位置都在你家的觅仙园小区所在机站,如果你的手机没有离开过你的话,那么可以确定,这个时间你一直在家中。”
挂断电话,胖子的话仍然在我耳边回响。
看来,在那一段时间里我和手机分开过。
因为,至少28日中午我去过咸亨酒家。
这样一来,即使那位对我抱有恶意的秦警官,也无法从我的手机上查明事发前那一段时间,我人曾到过哪里。
然而,那段时间我到底做了什么?我为什么关了手机,并将它留在了家里?
我来到电脑桌前,开始查阅气象记录,发现7月27日下午至28日上午,C市市区零星小雨转多云,西北部山区有中到大雨,局地有雷暴。
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,根据在“红都”
找回的那身衣服上面的遗留物推测,我曾穿着它去过一个下雨、多松树和沙石的地方,看来,我在那个时间很可能去了C市西北部山区。
C市最著名的月亮山自然风景区坐落那里。
此前我已经知道,并有视频录像为证,7月28日中午曾在那里现身。
咸亨酒家坐落在旧城中心区的中心公园附近,而中心公园公交站是开往月亮山自然风景区的始发站,乘公交车前往月亮山景区的市民绝大多数从那里上车。
这一点意味着什么呢?或许,我之所以出现在咸亨酒家,是因为从那里可以前往月亮山景区。
如果我真的去过月亮山景区,接下来的问题是,我去那里干了些什么?是我主动自愿去的,还是被人胁迫?是自己一个人,还是跟什么人在一起?其中是否包括文心洁?
秦警官曾告诉我,根据追踪文心洁手机发现,27日清晨她到过中心公园这一区域,不过,从那儿之后,文心洁的手机信号则消失了。
这又说明什么?会是偶然巧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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