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”
我感激地说。
“现在,怎样才能过到那边去?”
夏晓云点点头,“只能从湖上走。
我带你去找船。”
她急促地说,转身向湖边走去。
我跟上她,问她最近是不是去过市区,因为我在军医大学总医院地铁站好像见到过她。
她点头说,最近总感觉有些胸闷,去总医院作一个检查。
“哦,你刚才说的不幸,是关于什么?”
我接着问道,但是话刚出口,便觉得自己有些唐突。
到目前为止,对她来说我仍是一个陌生人,怎么能随便询问这样的问题。
“我的孩子在出生时死了。”
她轻轻地说,语气平和,并没有反感的意味,“我很难过,结婚三年才怀上的。
可是,让我受伤的是我的爱人和他的母亲……当时孩子横位生不下来,他们火烧眉毛找到大夫,不问我的死活,却向大夫提出,如果孩子和大人都有危险,而只能保住一个人,那就请保孩子。
这是他们的决定。”
她淡淡地说,像是述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。
“其实如果让我选择,我也会这样决定。
但是,他们太着急了,还没到那个时刻,他们竟然等不了……医生都感到奇怪。
后来孩子死了,我身心空空回到家,从妹妹那里听到这件事儿,感到被人遗弃了一样。
奶涨得我整晚睡不着觉,夜深人静,一个人躺在床上,特别想念孩子。
本来,这个时候他应该偎在我怀里,香甜地吃着奶。
想想他们一家人的所作所为,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,真不如代替孩子死了好……”
“不能这么想。”
我说,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
“我已经说服了自己,度过了心理危机。
谢谢你。
当时真的挺难受,尤其是涨奶的时候。”
她说,意识到已经说过一次涨奶的事儿,脸即刻又红了。
我看在眼里似乎意识到什么,想起几次梦见她后嘴里都会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甜味,似乎猜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这样说着,我们来到刚才上岸的地方。
那条白色的摩托艇还没有有离开。
夏晓云向救生员走去。
我将宁宁放在防水布上,给他换下湿衣服,打开一瓶宝矿力给他。
经历了刚才的危险,宁宁又累又怕。
喝了水换好衣服,抱着他心爱的迪迦奥特曼,蜷缩在防水布上。
我则迅速穿好衣服。
救生员听了夏晓芸的话,同意载我过去,收了200元钱。
我将汽车钥匙交给夏晓云,请她把宁宁送回车上。
宁宁从防水布上坐起。
“爸爸,你要去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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