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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匈奴二把手扎西见面之前,谢侯专门和孔老将军详细对了一下两人该说和不该说的话,谁唱白脸谁唱黑脸,还要防备在谈判的时候对方趁机偷袭等等,所以还专门调了不少年轻力壮的兵士在城头站着。
他们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。
毕竟匈奴人可不知道孔老将军这边的军队没多少人了,还以为他们人数众多有几十万,其实他们手里只剩下一万的兵丁,其他跑的跑,跟着安如福后撤的后撤,但正是因为对方不知道,他们才要舍得在防护上花人,甚至还把城中自愿的妇女都发放了兵丁服制带到城头上假装士兵。
反正天黑谁也看不清。
谢侯说完这些,孔老将军看谢侯的眼神都越发的亮,两人跟爷孙似的,相视一笑,最后起身便去见那匈奴二把手扎西。
“记住了,越硬气越好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前提便是不清楚咱们到底有多少人。”
孔老将军小声说着。
谢侯点点头,从容极了,他真是从小到大什么场面都不会怂,哦,除了被祖父训斥的时候……另一头,顾时惜他们还在赶路,按照计划是半个月内赶回长安。
虽然来的时候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但那时候队伍冗长,光是各种货运的马车都几十辆,顾媻光是想到那些好东西都便宜了本来就不打算和谈的努尔哈赤,就心如刀割,他记得里面还有一箱子的粉色珍珠,他上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啊!
小顾大人叹了口气,坐在马车里就打算给谢二写信了。
他刚刚落了笔,节完整章节』(),顾媻既生气又觉得好像没有也是好事,倘若有信送来,说不定是他们处理不了的大事儿,那真是还不如没有。
又过了几日,距离长安还有两百里时,顾媻要求绕道先去扬州,他要接一个人同去长安,刘善问是谁,顾媻笑着说:“一位好友,科举出身,我当时出门的时候托他照顾家里,暂代我扬州府台的职务,叫江茗。”
“哦!
我晓得,去年孟玉做了状元,他进士第四,差一点便能入围做探花的!
当时许多侯门贵妇也瞧上他做女婿,可他直说家中早有定亲,说话太直白,好似人家让他做女婿是高攀了一样,得罪了不少女眷呢。”
刘善小道消息竟是跟顾媻认的妹妹刘娉一样多,只能说不愧是兄妹。
顾媻闻言笑了笑,心想这江兄真的是敢作敢当,毫不贪慕虚荣,心中只有道义,说要从此跟随他,就真的跟随自己,说心悦表姐,就当真谁都不娶,不管贫穷还是富贵都不变初心,这样的好男人,真是不多了……但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谢二来,他发现谢二也是个死脑筋。
不过从小都是个可爱的死脑经就是了。
然而说起可爱,还是小时候更可爱,如今几年过去,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催化剂,竟是长得人高马大,像是常年泡在健身房里的霸道总裁——不开口说话的话。
前往扬州去前,顾媻先让杨师傅一行人进城去叫江茗出来跟自己走,自己没有进去的意思。
他站在城门外面,犹记得当年一大家子辛辛苦苦来到扬州,看见这大城市十里繁华的土包子模样,心中泛点涟漪,他想,这半年过去,妹妹是不是都会喊人了?他又想着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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